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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他乡风情] 大禹治水谜团政治解读1鲧治水1-14----更新中

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08-6-1 05:00 解除限时高亮

大禹治水谜团政治解读1鲧治水1-14----更新中

   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

           这是一个神话的时代,一个英雄辈出的世界。
    大禹治水,时处远古,史料漫灭,疑云重生。
    在漫长的口头历史演进中,大禹治水由传说,经神化,再异化,进而至神话。治水也就由谜,进而包裹成谜团,并最终演绎成历史的吊诡。
    从上古政治洪水及洪水政治,本文试图用如此双重角度,去破解悬疑。并期待由此引发一个全新的政治解读视角,还原大禹作为一个治水人,一个政治人,历史真实中最可能的那一面。   
    由涂山,由涂山氏,抚摸着似乎是触手即可及的历史,传说着有关大禹政治婚姻的叙事,似乎已充分当地化,实则不然,在本文的长篇大论中,您将看到:一个全新的治水家族,一个全新的大禹,以及全新的禹之父鲧,原始社会中的全新的那些人,还有全新的那些事。
    在中国北方有句俗语:新姑父进门,老母鸡没魂。也就是说等新姑父进门了,要杀鸡招待,以示礼敬。因而,除了要关照重庆人一声,那鸡笼中的鸡,安顿好了没有!今天的重庆人,为迎接这位新女婿,还要做哪些历史与文化上的准备呢!
    我们听到的,却是在2008年2月18日炸响的炮声,是欢迎大禹归来省亲的礼炮吗?
    噢,不是!坚决的不是,那只是为了炸掉呼归石,用硝烟的强横,去抹掉一段四千年的记忆。
    啊,在石化的历史记忆与发展的对撞间,用炮声为重庆,送走对大禹及其夫人涂山女的记忆。
    哎,让人无言以对先祖,以及那英雄史诗一样的业绩。
    哼,为了一时的发展理由,就不要老祖宗的记忆了嘛!
    嘿,一个无奈的后治水年代,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--仅仅为了通航。

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--写给治水政治及重庆大禹遗迹的题记   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21 13:0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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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和蔼地声明一下,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,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,才有了这篇“四不像”的东西,不过本文,也相当的长,想看完,得有点耐心与毅力,不管有怎样的疏露,都欢迎大家和蔼地来拍拍砖。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4 23:2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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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迷团之政治解读1--鲧治水1         
  人类初年的大洪水--尧时天灾人祸相交织

  
    说大禹,其实是在说治水第一家族史,尽管鲧与禹,既不是水神,也不是河神,但却以水事之神,受到全民族前所未有的共同礼敬。
    四千两百年前的中华大地,正值一次严重的洪水期。不知怎的,一时间就翻滚过滔天巨浪,江河涛涛,水波浩渺,波翻浪涌,洪水频发。
    那时的天,也好似漏勺一样,阴霪着,天天都倾盆着暴雨。也不知是个啥子原因,那一场雨,粘粘乎乎,稀里糊涂,一下就是七年。
    一千多年后,墨子在记述禹治水时说:“禹时七年雨,汤时五年旱。”一切全缘于,那场连续七年的连雨天。   
    人类初年还朦胧时,在开天辟地中成长,就印象出古人类的第一次洪水灾难传说。对于从水中走出,刚刚来到陆地的最初的古人类,除了恐惧,就是惊悚,还有一丝丝的怀念--母体中的羊水环境,岂不是人类生命活最早的海水环境,造就了水印象,也就有了传说。用传说怀旧,去寻求自己的根,尽管已经回不去了,也没必要再回去,但总不能不忆旧啊!
    但在中国,从水中走出来的人类,还不得不面对二次洪水的灾难。
    这次洪水是真真切切的洪水灾难,比创世纪的洪水,比西方诺亚方舟传说要真切,也现实,不得不用还十分瘦弱的胸膛去面对。         
    才几块石头磨过,还处刀耕火种的原始人类,在滔滔洪水面前,水进,人退,面对步步紧逼的洪水泛滥,本就食不果腹的先民,由洪水而流离失所。
    《孟子·滕文公》载孟子对洪水时期的叙述,则最为生动逼真,他说:“当尧之时,天下犹未平,洪水横流,泛滥于天下,草木畅茂,禽兽繁殖,五谷不登,禽兽逼人,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。”
    最为可怕的是沿河聚集聚居的部落无处可逃,受灾极其严重。古人限于条件,只能逐水草而生,可当水大到泛滥时,沿水草而居,也就成了人类不能不面对的真真切切灾难。
    水啊,水!   
    当洪水危及到生命时,就留给人类记忆,最深,最真,也最深切;而记忆却是灾难的,苦重的,乃至于残酷的。


    这时正是尧时代,绝不似先儒们想像中那般美好,天灾与人祸相交织,早已是一个风雨如磐时代。
    连雨天,天天连着雨的连雨于,还不见一点不停息意思。
    一个个连着雨的天,也似乎在拷问尧--这位被后世奉为圣人的先贤政治才能,紧迫地,深重地。
    他紧蹙着眉头。心有千千结的尧,那双剑眉,自打下雨那天开始,也就再未舒展开过。他也不敢再去舒展开,因为他怕一舒展,天就掉下来,尽管他企盼阳光的那一抹灿烂。
    轻轻依偎在粗糙的门栏旁,尧只是有一搭无一搭地瞅着天,明知无望,但依然还是盼雨能住下。
    已渐渐步入老态的尧,本就憔悴苍老。此时,被雨水一浇,额头上就接连浇出了十几条深深的皱纹,而更见苍老憔悴。
    暴雨下的尧,怎么看,怎么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。
   
    他不敢抬头,抬起头,满目间,只是避无可避的水患天灾。
  有了洪水,也就有了由洪水造成的民生问题,也就当仁不让成为是时的最大政治,也就产生出如何治患洪水的洪水政治。因为,从来天灾都联系着人祸,从上古开始就开始述说着这种政治的可怕性,也让上古先民有了最初的认识。
    尧清楚,这场雨,也许就是上天的惩罚--对自己,对部落,甚至是对整个社会。他有些无法面对了。因为,他知道,与山雨同来,一定还有那满天漫舞的狂风。


    他也不敢低下头,低下头,只看到,人祸正祸起萧墙。
    看到身边的几个权臣,俱脑满肠肥的样子,他知道,此时的他们,早已不是原本的他们了。
  是时,正处在父系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过渡时期。阶级关系虽没有产生,却早已萌牙,由此部落内部的矛盾也就相当突出,并最终在洪水政治中产生了提速式的大爆发。
    这时候生产力发展了,有了剩余。氏族部落的首领们利用自己的地位中饱私囊,把剩余据为已有,从而成为氏族中的贵族。
    有了剩余的产品--财产,从那时起,人也就成为一种可以交换的商品。而最初的奴隶却是由大规模战争,与日常掠夺中获得。此前捉住了俘虏,在流行血亲复仇的石器时代,以牙还牙般就杀掉。而此时已不再杀掉,而是要把他们变成奴隶,进行人身与劳动惩罚,为氏族创造出经济效益,当然更多的是在为氏族贵族们劳动。
    人类进入商品社会的最初,却要从对人这一万物灵长残害开始,无奈,也不美好,甚至完全颠覆了人们对文明社会的最初认识。
    这样,在原本平静的部落社会中,就渐渐产生出两大对立的阵营,奴隶与奴隶主,随阶级萌生,氏族公社也就开始趋于瓦解。那些原本服务于部落的首领,已经完成了高踞于社会之上的权力转换,原始社会也有了与权力转换相匹配,且异常残酷的政治斗争。

        
    尧也不敢平视,但又必须平视,即将到来的那一场残酷洪水政治斗争。
    由治理洪水,各方的政治利益,在治水政治中得以摆平,洪水才能得以安澜。而反过来呢!那情景尧想都不敢去想。   
    后来的政治轨迹,也完全证实了尧的政治判断--在摆不平的状态下运行着政治权力。
    在治理洪水期间,最高领导权力完成了残酷与血腥的交接。先由尧,再由舜,以致洪水过后,由禹执掌着整个部落族群大权,而这一政权的先后转变,却绝非是流芳百世的温良恭俭让,也非“六亿神州尽舜尧”的圣明,更非腐儒相传的禅让,期间充斥着刀光剑影,有鲜血,也有阴谋。
    先是尧,被舜软囚;后是舜,又被禹所架空。如出一辙的政治逻辑,演绎着政治的残酷。
    作为老子的鲧,被治水政治的借口杀掉了,而作为儿子的禹,又接替老子来治水。绝非正常逻辑的父死子继,连天伦人道似乎都不顾及了。
    大禹治水中的战战兢兢,是限于政治的残酷性,还是由于自身政治人格的伟大,在今天已经不得而知了,但至少在治水的早期,他是不敢,也绝不可能,拿自己的颈上人头去开政治玩笑的。
    三苗的被征逐,共工的被诛杀,政治斗争还联系着战争血腥。
    而征战,却又是洪水政治中不能不进行的战争,因为在战争中,可以由战俘而获得“奴隶”,可以由战争获得治水的巨大财力支撑,战争形成浩繁治水工程的财力与人力支撑的两根擎天柱。
    尧此时能做的,只是点点头。在一个自然与政治的生命晚年,却开始了一个不能不开始的洪水政治生涯。
    他期望凯旋,但他不知道洪水,会不会卷走他的生命与政治生命。一切还都是个未知数,可又不能不开始。尧有点担心,而且是大大的担心。尧只能兀自先苦笑几下下,是自嘲,还是无奈,他不知道,也说不清。先从治水开始,着色这场沸水一样的治水政治,他知道,政治的最终落脚点,应回归最基础的社会稳定。


    思考过后的尧要动作了。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3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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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2--鲧治水2
   洪水政治登台--鲧亮相治水政治拳台


  是时,所有问题,到了最后,似乎都集中到由洪水造成的残酷民生。面对步步紧逼的泛滥洪水,形势已严峻到:想活下去,就只有治水。不仅是百姓,还包括那些权贵--奴隶主们的切身利益。不治理的话,那就可能“无民或牧”。由水患,危害到人的生存,也就危及到政治的生存。
    治水也就成为当时最大的政治。也就产生出如何治理水患的洪水政治。


  尧招集了部落联盟会议,中心议题就是治水。
  解决政治问题,也不得不从民生开始,这是政治逻辑在远古时期就体现出的亘古不变法则。尤其有爱民如子之风,又被捧为圣人的尧,更是如此。
  尧首先分析洪水下的民生政治形势,最后归结道:“水灾无情。”
  再说洪水政治:“请大家考虑一下,派谁,去治水好?”
  这时的政治权力的基因结构图谱,由为群臣之首的四岳(代表东南西北四方,而不是共工部后裔的那个四岳)构成,代表着各自一方的意见。其时还实行着比较严格意义上的民主集中制度。有点类似于今天的常委制,有一人一票的权力,但也只一人一票。
    四岳的意见一致推荐鲧,意见得到了其余群臣首肯,也一致公推,认为应该让鲧去治水。

    可公推的意见,却遭尧却的反对。
    因为“鲧这个人,有点太任性,可能办不成什么大事。”
  尧的话,尽管看上去是坦言,是说鲧这个人性格上有弱点,多少有点刚愎自用,却用了一个较为中性的“任性”来定性鲧。但这话,在骨子里,却相当隐晦。
    尧并不是,从不能让鲧去的根本理由说起,而是从个人性格的特点来讲评鲧,其间就洋溢出太多的曲折意味。因为尧并不愿意看到鲧去治水。
    评价是否公道,倘若不联系当时的政治斗争来看,或许有点道理。至少刚愎自用的人,总是不太得人喜欢的,尽管这个人可能有大用。


  但被史家一致公认处事公道,以致最后完全被腐儒们圣人化的尧,在当时,却不能左右政治斗争态势,因为此时的治水,已经不完全是治水那般简单了。
    治水倘若成功的话,那就无疑是建立了千秋伟业,形成了最丰厚的政治资本,也就会当仁不让的成为未来的部落联盟首领。
  让谁去,不让谁去,已关系到今后最高政治版图的变化。
  选择谁去治水这个话题,在当时已经转换成:不是去选择--谁能治服了水患,谁又是水工专业的行家里手,在治水总指挥的选择中,已经有了通过治水,去选择政治接班人的味道了。
    尽管尧反对,但是众部落首领,还是一致认为,可以让鲧去试一试。首领们说:“现在没有比鲧更强的人选啦,就让鲧去试一下吧!”  
  按当时的部落联盟的议定法则规定,一旦有了公议,也就是最后的决议。即便是部落联盟的首领,也要尊重大家的意见,无法推翻。部落的多数原则,在此得以集中显现。

  尧也没其它办法,只能按照大家的意见,无奈地决定让鲧去试试。
  这场斗争并不以尧的意见为转移,已足见当时以鲧为代表的新兴贵族家庭的势力,已经足以制约尧,并最终影响了决策。
    更可看出:在当时,以鲧为代表的新兴奴隶主权贵势力,在与原始社会分裂中,已渐渐占了上风头。也正是有了这一长期政治斗争的积累沉淀,才有了后来到了启的手中,彻底完成转变的可能。


  洪水政治第一个回合中,以鲧集团胜利而结束。

    但这场胜利,也是有代价的胜利,因为还有伏笔--一个诸如军令状之类的约束,为日后留下了一个,至少在口头上,还能说得过去的口实。尽管鲧罪不至死,至多也是“行政作为不利”而已,但鲧却被摆上政治祭坛,成为因行政失当而获死罪的天下第一人。
        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3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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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和蔼地声明一下,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,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,才有了这篇“四不像”的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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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无论有怎样的疏露,都欢迎大家和蔼地来拍拍砖。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4 23:2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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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3--鲧治水3
    造福苍生的英雄鲧--致命的性格败笔


    鲧开始治水的时候,水患已经是相当严重。
   “当尧之时,水逆行,泛滥于中国,蛇龙居之,民无所定,下者为巢,上者为营窟。”正如孟子在《滕文公下》一章所说,远古的时候,洪水肆虐,给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。   
   《尚书·洪范》说:“昔鲧堙洪水。”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中有个神话,说鲧偷窃了天帝的宝物“息壤”,这是一块长生不止、能堆山成堤的宝土,鲧用它去堙塞洪水,但不见成效。从此中可以推测,鲧治水患的方法很成问题,主要是用壅塞的办法,水无处可去,东堵西决,此堵彼溢,仍然为患,所以治水九年,“绩用弗成”这是一个已有相当历史的传统说法.


    然而,治水真的就只有疏导的一条治水成功之路吗?
    然而,鲧真就是一事无成的治水庸人与政治残废吗?
    且慢,事实并非如此。   
    有了洪水,也就有了治水英雄:鲧,以及他的儿子禹。
    鲧有着显赫身世,为黄帝一族的直接后裔。按家谱说,鲧是黄帝的重孙子。   
    而在神话传说中的鲧,则不仅是黄帝的直系后裔,还是一匹白马神。因此,在上天,他是一个地位很显赫的天神。
    这不不足为奇,在神话中,那些创世纪的英雄人物,均有着与众不同的出身,这就是神化的一个基础。也正因为鲧有着如此不同凡响的身世,也就注定了其必有的悲天悯人济世情怀。
    但这一出身与血统,也就注定了在以后的派系斗争中,成为窝里反的人为因素,为鲧之被杀,留下了一个先天性的炎黄派系争斗中的血统悖论。虽然后世统称“炎黄子孙”,是炎在前,黄在后,可那时,却是黄在先,炎在后的权力系列,由黄帝系统主政炎黄部落联盟。由此就产生了炎帝一族的权力抗争,形成窝里反的最初源头。
    而后世只讲先民的伟大,却不能深刻反思这一窝里反的传统,也就将窝里反的传统,也毫无保留的继承下来,并一直深深烙在中华民族性格之中,成为一种深深的民族劣根性。
    原因在于中华民族,在历史舞台上一亮相,就已经由炎黄争斗而成为一个政治民族,而后又被专制所束服,在政治意识与政治情结均被压抑情况下,也就只能通过窝里反,体现并创造着民族政治的快乐,抑或只是创造着快乐的情绪。

    但鲧,却是作为一位民众的造福者,而赢得信任与支持。
    那时耕地还没有牛,而正是鲧首先驯化并使用了耕牛。不要小看牛,有了牛的那么一耕一种,效率也就大大提高,人也就从繁重的劳动中得以解脱。
    用牛来耕地,在当时还的确是个新鲜事,所以就有了太多的人来观看,田间地头旁,就像了社火,围了成千上万的人来看热门。
    鲧驾驭着还野性十足的牛,用耒熟练地犁起地,快多了,也好多了,一会就耕完了一块地。
    周围是叫好声不断,人们是为这种耕地方法而欢呼。
    鲧也抹抹头上的汗水,结果却抹成一个大花脸,又引发了一阵善意的笑。
    鲧也会心地笑了,有点赧然。

    在上古时期,农业文明还刚刚起步的阶段,有过太多的农业始祖神,尽管鲧并不是,但他对农业的贡献却相当之大。
    不仅是治水,在传说中,鲧不但创制了农具耒耜,教导人民播种五谷,还带领部落部民,草创了可以居住的城郭。这些美好的故事,至今还在流传。
    从这些信息不难看出,当时的鲧部落是一个早已确立农业主导地位的部落,完成了从游牧采集到农业生产的过渡,并完成了从居无定所到居有定所的历史性跨越。
    从这些信息中,还可以看出,鲧部落是一个有着先进生产技术与手段的部落,正是鲧把这些先进的生产手段传授给人们。正是由于鲧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先进性,所以才受到了民众的爱戴与拥护,才被推举为治水的总指挥。但绝不是不请自来,卡着腰杆子,撑一幅大饼子脸,搔首弄姿地硬要去代表谁与谁。在鲧朝代,那是货真价实。
    创建城郭是为了让人安居,居有其所,直到今天,也就由鲧开始,也就让后世有了一个“居者有其屋”的古老命题。
    由鲧部落的生产条技术件的先进带来的合理性,加之人格魅力,先天就具有传承大统的血统合法性基础优势,倘若再通过治水,再建立起功业的话,也就有了就此登上最高的权力宝座的登天之梯。因为鲧是一位能接替部落联盟首领的一个潜在接班人,由此也就更易受到政治攻击与政治损害。

    但鲧的性格,也许更有败笔之处:
    就尧的评价来定性鲧,仅凭尧的评价,作为孤证,还不足凭信,但也无更多的资料可以采信。也就只能依据鲧之后来作为,做出对鲧的性格分析判断,鲧之性格的确有败笔之处。
    在一个大讲政治的国人历史当中,鲧至少还不是一个传统政治观念中的完人。
    鲧在建造方面有着独特的才干,营建城郭是他的专长,正是因为他的如此才能,才赢得了众多的支持票,但另一方面,鲧也恃才傲物,光芒四射中有点咄咄逼人,也许这才是鲧给人的最初印象。
    鲧是为民的,劝稼农桑,发明家具,是其另一方面的才能。但一门心思走群众路线,也就不能很好的走一走上层路线,也就有了来自于权力最高层,对其不太看好的必然结果。
    鲧在骨子里的是否有一些任性成份,倘若将这种任性理解为一种政治人格的话,也就是今天所说的强人性格,想来也应该或多或少有一些。
    一者是出身黄帝世家的贵胄身份。
    天生就形成了其贵族式的性格。作为颛顼帝的直系,用今天的话来讲,是一个太子的身份,却失去了继承帝位的可能。早年养成的贵胄脾气,鲧的贵族气息,有点让人不理解,也无法忍受。
    二者很早就继位当上了酋长。
    早早就当上酋长,无形中就养成了颐指气使的强人脾气,更成为鲧的刚愎自用中,想抹也抹不掉的性格因子。一个过早在权力中成长的人,不是能更好领略权力,就是被权力所腐蚀。而鲧恰恰就是后者。也就不能不造成鲧的某些不易为人理解的强横。
    三者是存于鲧自身的那种独断专行强人脾气。
    鲧是一个政治强人,也就天生具有那种强人的脾气与秉性。
    从政治强人到政治流氓,也就半步之遥。强人做不成,也就做了政治流氓,也是一定的。为了政绩,就能瞪着眼珠子吹大牛,耍大刀,实在不行就撒泼打滚,再搞点泼皮无赖。从古自今的政治流氓,哪一个不是如此鸟样。
    在尧的时代,那是不太受欢迎的,至少也不为后来的舜所欢迎。
    在专权的政治条件下,尽管至今,强人性格依然被某些人奉为圭臬,看作是施政魄力所在。而在乡镇最为常见,那些牛皮哄哄的乡镇长,大都有如此德性。在今天,却能在大行其道,那是因为敢想敢冒,而成为选拔的一个标准,真有些叫人莫名其妙。在一个市民社会中,竟用了一个专权条件下也不用的用人标准。
   仅仅就性格因素看,可以说鲧的失败,的的确确有着性格因素,至少鲧在政治上不那么成熟,造成了身败名裂的最终悲剧结局。


    失败是成功之母,在传说中,也正是从鲧的失败尸身诞生了禹,以鲧的教训奠基,才有了一个从失败走向胜利的治水传说,也有了一份深刻的哲理附丽。借治水契机,大禹才成为一个治水理性人,以及政治完人,从而最终完成了一个社会的根本性转变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3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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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声明一下,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,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,才有了这篇“四不像”的东西。
    不过本文,也相当的长,得连载,想看完得有点耐心与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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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4--鲧治水4
神话传说中的鲧治水方式--息壤意味着什么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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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40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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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精品文章

解读很透彻,视角很独特!
强烈支持!正在关注中。。。
听静夜之钟声,唤醒梦中之梦;观澄潭之月影,窥见身外之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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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`~什么精品啊~简直是JP~~~极品哈`~呵呵~关注`学习`
在人与人的举手投足间发掘温馨的一幕~让我们活在每一份感动里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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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以为此帖子不会有人关注呢!
谢谢关注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8 09:3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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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4--鲧治水4
神话传说中的鲧治水方式--息壤意味着什么


    作为生命存在,鲧,更主要的还是位治水的英雄。神话传说中的鲧,那是一位为了治水,竟然不惜冒犯天庭的勇敢者。
    鲧深感作为天帝的祖父,用泛滥的洪水,对下界小民进行惩罚,未免太过分。面对人们流离失所哀鸿遍野。鲧就向祖父多次恳请,希望祖父能把洪水收回天庭,让百姓免受洪水的灾害。但这些建议却遭天帝蛮横拒绝。鲧为了早日使百姓免受洪水的迫害。他从天上偷取了息壤,决心自己设法把平息洪水。
    息壤是天庭中一种生长不息,且又能无限膨胀的土壤。只要取一点投向大地,马上就会迅速生长,积成山,堆成堤,是治理洪水的最好原料。
    鲧的私自行动,为天帝所知后,龙颜大恸,决定给予鲧最严厉的惩罚,他派火神祝融下凡,将鲧殛杀于羽山之野。


    在此神话中,又传达出怎样的信息?息壤又代表着什么?
   “息壤”是国土,是国土神圣后的符号,只能是上帝所珍藏的私囊,是家天下的象征,其喻义是相当明显的。
    代表着国土,那就与治水相关了。在治水中,就一定要沿着河流走向,进行整个流域治理。而在一条大河流上,并不只是一个部落在生存,逐河流而居的,一定还有其他部落。想治水,也就自然而然要相伴治水者在整个水系中,为了治水,而不能不进行的领地扩张。
    鲧部落在治水中,究竟有过怎样的领地扩张,现存史料不足为凭。但无论怎样说,治水中的领土扩张,也许才是真正的息壤,正因为动了这块土,才敏感,才遭猜忌。
    任由鲧在治水中坐大嘛!上天自然是无法接受的。上天的领土--至高无上的息壤,又怎能让鲧一人独享呢!动了上天王者之土,自然要遭受上天的惩罚。

    在此神话中,又传达出怎样的信息?息壤又代表着怎样的意识形态吗?   
    那就是一种源自于上古,由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土,率土之臣,莫非王臣”,所构成的原始社会条件下的大一统政治意识形态。大一统国土意识的形成,在先天上,就体现着治水框架下的的河流走向的整体性规范并约束。一条大河,一条大江下的中国,想不统一都不行,洪水逼近着统一的步伐,国土的,意识的。
    而当时形成的部落领地,却是自然的与历史的形成,并非沿着河流的走向,形成划江,或划河,分而治之的格局。即便时至今天,省域与县域,也大都不是沿江沿河划界而治。这种行政区划的设计,说到底,就是为了治水的需要,因为倘若划江而治,也许就会发生太多的以邻为壑的故事,反倒不利于治水了。
    在这种大一统意识形态下,敢太岁头上动土,岂不是找不自在嘛!

    鲧治水的神话在汉代也的确曾有过一次很彻底的神话重构,以致于面目全非。这已是学界的共识,但如何改造,又出于怎样目的的改造,却语焉不详,并未能从根本上,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。
    实际上,汉代先儒们为了将尧与舜圣人化,就不惜将鲧说在是一个百用无成的政治废物,扭曲甚至妖魔化了鲧以及鲧之治水。并借用神话之改造来达到这样的目的,应该说先儒们的目的达到了,并制造了一个关于鲧治水“只堵不疏”的千古谎言。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40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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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5--鲧治水5   
      现实治水中鲧治水方式--真就只堙不疏吗
  
    在现实中的治水故事,传统说法是:
    鲧治水采取的是用石块和泥土筑坝挡水的办法。他指挥人们挑土运石,垒堤筑坝,来阻挡洪水。结果是形成了水涨堤高,堤高水涨的恶性循环。憋在堤坝中的洪水,好像是悬在人们头上的千钧利剑,随时夺人性命。
    由此鲧治水九年,没有取得什么成效,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    尧叫舜去检查鲧的治水工作,舜罢免并处死了劳而无功的鲧,命令鲧的儿子禹继续治理洪水。
    事实真是这样的嘛?传统说法也未必是真实的。因为就鲧的治水效果评价来说,应该有至少有两个可能:


    一是鲧的治水效果,还未能得到最后的检验,就被放逐了。   
    为了战胜洪水,他带领人民筑堤防洪,与洪水做着长期的顽强抗争。可当时洪水实在太大了,治理了九年,依然是“滔滔洪水,无所止极”。
    历史事实是在鲧治水九年的基础上,还有过在鲧后禹前的共工氏,不知有几年的治理过程,再加上后来大禹的十三年治理,才最后战胜了洪水。有过如此漫长的治理过程。那么多年都等得,为什么偏偏鲧的九年,就等不得了吗!


    二是水患是真正治理好了,还是大洪水也处于自然消退期了?
    现有的史料,虽不足以说明那段历史时期的真实面目。但大禹治水成功,却一定相伴随洪水期的此消彼长的过程。
    那一场连续下了七年雨,必有一个雨住天晴的时候,待到在风雨过后,那种极端的天气与水文,也必定有所改善。即便是一次上古的极端“厄而尼诺”,也会在咆哮一个周期后自行消退。总不能总是既厄,且诺。那还让人还活不活了!
    但“绩用弗成”,却一定是治水效果还未最终显现,就被治水不利的政治借口杀掉了。

    三是水来土堵,就是一个千古不变的治水不二法门吗?
    疏导对于治水来讲,将永远是一个应然形态,也永远是河工的理想化想像而已。
    面对洪水,人的本能反应第一是跑掉。
    在跑不掉的情况下,第二选择就是堵住,不让洪水危害到自己。
    而疏导却只能是第三个选择,因为在疏导的同时,还有一个治水的伦理:不能以一已之利,而危害他人。
    有了人类,这时的洪水,就已不再只是一个人的洪水,因为这时全流域,早已不是一个人的河流,由河流所贯穿,这端与那端,这岸与那岸,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在生活在这一流域之中。
    由此治水,也绝不只是一个人,或一个部落的治水,那关系到生活在整个流域上的一大群人。不以疏浚为基础的疏,其必然结果,也就只能是以他人为壑,将洪水引向他方。以别人的有水患,求得自己无水患;以别人的不安,求得自己的平安。
    鲧正是可能看到了这一点,才用土堤力挡洪水,以求自保。应该说鲧的治水理念,至少是治水伦理的胜利,但政治上幼稚了点,结果是被自己的治水善良与政治善良杀掉了。
    而禹却充分利用了这一点,在或被水淹,或被征伐的双重威胁下,多少方国最终倒在了洪水政治的拳击台下。譬如防风氏,不听威胁。不听招呼,也就只能用武力除掉,以立治水天子之威严了。禹将洪水政治发挥到了极致,从治水总指挥完成了到“治水天子”的政治转换。
    而鲧,却未能领略治水政治的魅力所在,为了治水的治水,最终在治水中,也将自己葬送在滚滚洪水中。

    四是在女娲治水中,也是用“芦灰”添塞淫水,女娲用得,同样的治水方式,为什么鲧就用不得?
    道理很简单,女娲已有最高的权力,而鲧却是在争取最高权力的途中,而且此时的鲧,甚至连一人一票的原始民主集中制度中的权力,也似乎还未争取到,也就怪不得要死在最高政治权力淫威之下。
    并不是方式与方法的不对路,而是以此建功立业来争取最高权力方式不太对路。不关乎治水方式,只关乎政治,尽管政治,为鲧的治水方式找了一个说不通的伪理由。

    五是治理方式的不对路,只堵不疏真就只是一个伪理论吗?
    关于只堵不疏之论,也只是在汉代之后才出现,目的是解释“绩用弗成”,但却是一个十足的伪理由。目的是为了圣人化尧与舜,而张目,为舜处理鲧的不合理方式,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    具体讨论容后详述,此处不赘。

    六是治水就只是筑堤修坝吗?
    鲧治水时,治水工程还只是刚刚起步,案头的规划与设计,各地的组织与协调,作为一项系统工程,前期规划论证,种种前期准备工作,可以说是千头万绪,有待鲧进行梳理。
    而这些,在当时还只是一张白纸,鲧又不能不完成,且在一个相当原始的条件下,想完成,也自然要颇费时日。而这些前期工作,又不是立刻就能见效。倘若不去认证鲧治水前期工作的话,仅就这一点说,鲧的政绩确也不太突出,尽管有着现实与客观局限。
    而此时的鲧,却不知道在他身后,还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发生。
    鲧依然指挥在抗洪第一线上,高亢着声音,在雨中,在风中,淋一身雨,裹一身风,襟带风雨,心为水系。他要用更多的大坝土堤,为更多人防雨遮风,不在游离,不再悲嚎。
    风雨路上,风时雨里,鲧一走就是九年,以致在四川的家乡,竟有了一座望崇山,天天盼望着鲧能回来的那一天。


    此时的鲧,却不知,自己此时所想所愿,也许太理想化了。天是要放睛了,可政治的天,却要阴下来了。埋头的鲧,只想拉车,却忘了路,忘了路上还有致命绊脚石,跌一跤,就能跌死人。


[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-5-9 22:40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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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明一下,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,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,才有了这篇“四不像”的东西。
    不过本文,也相当的长,得连载,想看完得有点耐心与毅力。
    不管有怎样的疏露,都欢迎大家拍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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